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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该还有些东西印在心里,却因为年纪小,等待长大的时间又太漫长,能忘记的就忘记了,有些不该忘的也淡了记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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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吹过时的沉默  

2009-07-08 15:50:29|  分类: 偶尔蛋碎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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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7.8 风吹过时的沉默

早上自然醒的时候,头痛的厉害。现在的自然醒再也不像以前带着幸福感,已不是睡饱的猪样生活。做了个难受的梦,找借口给自己赖了半小时的床。挣扎不过内心的谴责后,还是起了床。只听得房里的吊扇晃铛晃铛的响,外面的知了不停的叫。我真的是不想醒来不想思考不想说话不想出门。

昏头昏脑的踢踏着去刷牙,顺便电烧壶里烧上水准备冲牛奶。然后去洗头冲澡。今年开始我已不在晚上洗头发了。因为总是回的晚,半夜回到房里洗了头也干不透,据说老来容易头痛。二是即使吹了干,睡一觉起来也还是眼皮浮肿,头发暴乱,还不容易梳顺,非得再洗一遍。很多事还计划着等老了再做所以不能现在就倒下。冲了澡泡好牛奶走回卧房,套房里的室友们都走光了,便没关门。风从朝北的厨房里灌进来,一路掠到卧室外的阳台,房里的窗帘被吹得鼓晃。我身上还带着水汽,自是特别凉快。坐在床沿擦头发,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以前的夏天,这个以前包括我刚记事时的懵懂印象和止于昨天的时段。

    最先冒出来的是小时候中午太阳最烈村里最安静的时候,我和村里的小孩奔跑在小巷子里,风从巷子里钻过,我们一边悄悄的打闹,以免被大人捉回去午睡,带了工具去小溪里捉鱼或去塘边的树上罩知了。然后是小学的时候,当班长坐在讲台上监督大家午睡。一开始总是有不安分的同学动来动去,小声说话。我就拿眼睛瞪着,偶尔挥几下那根同学们被老师打过手板的戒尺。说是戒尺,其实也就是从破旧的三角木尺里拆下来的一边罢了,不过打起来确实很疼。午睡时间过了一半的时候,基本就很安静了,还能见着睡熟了的几位同学口水拉得老长,随着呼吸不停运动。那时候还没听说过手机这玩意,不像现在,肯定掏出手机来顺手拍几张,无聊的时候就可以威胁蹭饭。等大家都睡着了我也就闲了,喜欢趴在讲台看操场,一个人也没有,刺眼的太阳和知了总是不缺的。四年级时教室门口有颗全校最大的梧桐树,午后的风也总是有的,叶子不停的晃,沙沙的声音便也总是有的。那时候的脑袋里好像没什么可想的,就是觉得看着很舒服,然后不知不觉睡过去。也曾经睡的手酸脚麻,半边脸压得红红的,小手臂上还有一块可疑的湿迹。再是高中,印象最深的是从来都睡不够的午觉醒来,撑着伞去教室,山里风大,日头却没有缓和些。混沌的脑袋,广播里放周杰伦的星晴。我心里开始哀嚎下午的课怎么办,肯定又要困过去了。可到了第二天中午,午睡时间依然是赶半小时作业,偷看小说,最后十五分钟眯会儿起来顶着浆糊脑水去上课。大学印象最深刻的送走小华和希亲那天,白天很闷,晚上寝室里风很大,好像好下雨。吹走一天闷热,我开始想起来第二天要考试,必须摒弃一切杂念熬夜复习。

   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我的生活就像哑剧,那些勾起的想象就像无声的电影胶片拉过去,很白很烈的阳光,然后是风里晃动的树影,我看到,走过。没有人的声音,天地间不断想着风声,叶子沙沙声。我觉得欢喜,可能这是夏天最美的回忆。我觉得难受,寂静中有我的沉默以及感到的沉闷。

擦完头发换衣准备出门,照镜子的时候忽然发现左脸颊有个似乎有长斑的迹象。听得“唉”的一生叹息,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在出声叹气。不知道是武汉的太阳太毒气候太差还是我本身到了这个年纪。

 然后是出门的时候铁门关上时那声“哐”,终于打破些沉郁。我搓搓手,再拍拍脸,让自己不那么僵硬。走下楼梯,外面的世界充满声音。我知道饿了需要去吃饭,我知道走在路上不能思绪太散总是不睬人,我知道我该去实验室为了课题奋斗尽管不一定有结果能不能毕业,我知道我该开邮箱看CC的电子邮件然后回信尽管看了肯定心情不好。其实我什么都知道,然后有些装作不知道。其实我也什么都不知道,一直自以为是的知道。

不想说话不想说话不想说话。

但我确实是有台词的。也需要有台词。谁都不可能一直沉默。

可能风吹过时,沉默是我最好的台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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